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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穿上也会被叫成“白斩鸡”,还没有小黄鸡好听。
即便身上的这件衣裳还有些湿,但总比没有的好吧,凤珏喝了一口茶,没想跟她说昨天的事情,只答了一个“嗯。”
云瓷宁感觉自己的脑袋还有点疼,掀开被子的时候发现自己昨天居然没脱外袍便睡了,原本平整的外袍被她在床上一滚变得满是褶皱。
云瓷宁直接用手拉了一下,尽管衣服并没有变平整,但也许是心理作用,云瓷宁觉得看的顺眼多了,她拿起一个杯子来漱口,瞥见凤珏脸上的黑眼圈,惊讶道:“小黄鸡,你昨晚没睡好吗?”
姑奶奶,我不是没睡好,我是根本没睡,好吗?昨晚到底是谁非要拉着自己去偷酒,喝的烂醉如泥吐了自己一身,半夜还要去换衣服,折腾了一夜到天亮感觉身体被掏空,她居然还一脸天真的问自己是不是没有睡好。
但是一瞧见喝醉酒的云瓷宁那傻样,她明显不知道昨天夜里发生了什么,话到嘴边的凤珏只好硬生生地吞了下去,咬了咬牙再次蹦出了一个字:“嗯。”
云瓷宁拽了拽腰间松了的腰带,一只手搭在凤珏的肩膀上,语重心长道:“小黄鸡,熬夜对身体不好的。”
“我也没想熬夜啊!”凤珏哭丧着脸。
云瓷宁猜想,他大概是昨天喝酒喝得太兴奋了,所以睡不着。可是这不是喝咖啡的功效么?
趴在窗户外头吹了一会儿风的云瓷宁觉得脑袋清醒了许多,客栈对面的一个楼下头,几个长工正在扛着木板不知道在搭建什么。
红绫被用作装饰裁剪成不同长度的锦缎,几个丫鬟怀里抱着红绫,指导上头的小厮是否挂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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