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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着远处墙下的手绢布包。“没留下的不是你,是应该留在那里的……没人要的对玉。我知道,是你带走了。即使弄伤了手,碎得不成形,你还是带走了。那表示,你对我该是有几分情意的,只是我始终不明白,为什么一直要逼我恨你。”
他怜惜地靠着她,感受娇小人儿就在他怀中,他揉着她的发,合上了眼。
“直到兰祈点出你就是重华王本人,我才恍然大悟你藏着多少心思。所以我决定成全你——你要守着大齐与我为敌,我也成全你。我只是不甘心、怎样都不甘心,你明明也喜欢我,为何就不肯为我找到一条路,让我牵着你,一起走下去。”
“是我负了你,杭煜,是我对不起你,我承认、我都承认……”感觉发际似乎被滴落的热暖水意沾湿,她缓缓抬起头,看着眼中同样热泪决堤的他。
杭煜苦温地扯下她小手,不舍地握着她指掌,偎上自己的脸颊。
“你该承认的不是这些,你该承认的,是你方才不敢出声的……就算只有一次也好,让我听听你的真心。让我能甘心,让我……这次可以甘愿成全你。”
她微怔,而后摇头,再摇头,哭得几乎连他的模样都看不清楚了。
“杭煜,不会实现的,你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再怎么喜欢也不可能。既然不可能,就别让我奢求太多,别逼我说出口……”
他握紧她的手几乎颤抖,含星的眼瞳中独映她的身影,坚定地一字一句说道:
“我喜欢你,不管你伤了我多少次,不管你让我多恨多痛,我的心意都不改变。就算你抛不开守护大齐的责任也没关系,只请你……给我这个希望,让我能等下去,等到你……愿意走向我。”托起她娇颜,他不舍地吻去她狂坠的泪珠。
“今夜,踏出此地后,咱们从此是敌人。我再说一次,这次你不准忘记,要牢牢刻进心底——我,东丘杭煜,今生今世,唯一想娶的妻子,只有大齐伏云卿一人。等到这场讨伐战事结束后,等你尽完所有职责后,你可愿意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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