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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子般漂亮的眸子……果真是你。一别数年,看样子,作贼这回事你侄是愈来愈上手了,大齐姑娘?”
他没忘记那桩赌注。她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匆忙闭上双阵也躲不及了。
“……也罢。我早想弄清楚,能如此倨傲的姑娘,究竟生得是何模样。你以为你能躲得了一辈子吗?”他不容分说,大手一扬,揭去她面纱。
看着她惊慌却又强自镇定的娇俏脸蛋,他眼中不自觉地掠过一丝意外,随即隐去,目光转向她手臂上尚未完全干透的血迹,剑眉微拧。
“看你这样,应该没本事破坏东门吧。不过,你身上残存着灯油与干草的气味……同失火的马厩一致。所以,你放火,是想声东撃西逃出城?白日救人,夜里放火,真不知道你这小脑袋在想什么。”
她什么也不想,犹自徒劳地只顾着挣脱腕上束缚。
“老是什么东西都不吃的话,是没力气挣脱的吧。肉干和披风一样不留,是不肯接受东丘的援助吗?算你够倔强。”他饱含笑意地提醒她:“已经三次了。”她眉头直皱,弄不清楚他在自言自语鬼扯什么。身上热意,怎么老无法退去?
“你想躲开我,从我面前逃走足足三次了。不过这第四回,我已将你模样清清楚楚烙在脑中,你别想再从我手上溜走,傲气的大齐姑娘。”
他一把掀了她外裳,任她白玉般雪肤在寒风中颤抖;他喉间一紧,嘶粗着声音道:“煤灰之下,竟还蕴藏如此耀眼的宝玉,好一个水漾姑娘……”
以为他还有什么下流打算,可他的注意力却转向先前被他扔掉的袖里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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