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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云卿认命地闭上双眼,下一刻,却突然让他强硬地制住下颔。
“要想咬舌自尽,也得等我问完话。否则,你敢现在自尽,我就剥了你身上衣裙,将尸首挂在重华王身边与他作伴,让众人指认。”
她美眸狠睁,恼怒瞪他。她从没想过咬舌拘节,对她来说,自铷才像个皇子。
“寻常姑娘没本事在冰冷水底下撑上一时半刻不吭一气。你练过功夫,是大齐国的细作探子,还是哪名达官要人底下的护院使女?”
那迷人嗓音不带威胁,倒是带着几分慵懒,温柔得像在诱哄情人。
“坦白招认,或许我能不追究;要敢隐瞒玩把戏,由我逼供,你……将会吃苦头的。对女人动手,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
火热指腹不经意地在她微敞衣领间游走,颇感兴致地在纤细玉颈上轻柔划着圆,最后指掌却紧紧一扣,教她险些绝了气息。
“不过,我对胆敢危害东丘军的奸细,不分男女,可一概不会手下留情。”
现在装什么无辜可怜都是白搭,反正伏云卿也不爱伪装;不过,他休想从她口中得到只字片语。他什么都别想知道!
“还是不说吗……”他将她侧过身,扣住她右腕向后!翻转,粗暴地像要扯断她手臂,教她痛得险些晕眩。
对她的耐力,他像是觉得极为有趣,粗砺指掌交握她右手,十指偶尔紧扣、偶尔来来回回轻轻揉捏,以为他打算放手了,可下一瞬,他大掌猛一使力,刹那间,自她右手指节传出了一道''两道迸裂声,青葱玉指极不自然地诡异弯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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