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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到东门城下,盯着石拱门上头的楔形石只要一点,一旦命中那一点,破坏楔形石,便能毁去整座东门,东丘兵若想进城,不绕路就得爬城壁了!
她集中全身劲力灌进剑中,飞奔跃出,忍住左手上臂突如其来的激疼,大喝一声毁了楔形石,任凭拱门塌陷、落石坍崩。泪眼迷蒙,心,隐隐作疼。
此城无处不是她心血。可是,为了救人,她不得不这么做。
经此猛力一击,虽然成功毁去东门,但她旧伤未癒的左臂,只怕同时也废了。
伏云卿苦笑,不顾左臂鲜血直淌,咬牙撕裂衣袖包紮,赶紧转往下个目标。
烟雾弥漫间,东丘士兵还搞不清楚怎么回事,纷纷群聚围拢过去,她便趁乱来到不远处的马厩,开了闸门放走大批马儿,再取下壁上灯火,放火烧了干草。还好百姓们都已经进城,今宵又是雨夜,即使延烧,火势也不至于难以收拾。
“马儿乱窜!有人在马厩作乱!”
“刺客在那儿!”士兵陷入一团混乱。
“有人影!快追!”
伏云卿勾唇轻笑,事态发展总算能有一次如她所希冀。
她引着敌人,在长街上忽左忽右飞奔,但每每以为甩开追兵不久,熟悉的马蹄声又如影随形地纠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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