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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怀念大齐,没有……任何一人。除了她。
果然她还是不够格。如果她能展现更迅速丰硕的收获,也许民心不致流失。是她不该窃占皇子之位,天真地以为自己能像王兄们一样扛起治国重任。
“打一开始……难道就不该有重华王存在吗?”
这么一回想,让她胸口登时揪痛起来,几乎窒息,连站立都极为勉强,疼到不得不停下脚步,惨然垂首扶着街角屋檐下的墙面,有些欲哭无泪。
无用之人如她,果然不该……活着。
不知街上喧嚷人声何时褪去,等她注意到时,周遭静得出奇,略略抬头回望,赫然惊觉身边民众早已纷纷跪在路旁两侧,就剩她一个突兀站着。
前方数名东丘士兵持枪就要冲来。“大胆刁民还不跪下!见到咱们东丘——”
“慢着。”
身形高大的银甲戎装青年扬手阻止了底下人的动作,迳自策马走向她。
逆着光,伏云卿眯着眼,看不清楚他样貌。
“姑娘……没事吧?是病了吗?”这东丘将领的嗓音温柔有力,好听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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