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奴家是艳儿,醉月楼的头牌——”
“是谁让你称病躲着的,还不快从实招来!否则,朕立时踏平醉月楼!”他猛一拍桌,竟将八仙桌拍裂成了两半。
克伦根本不用上刑,那让杭煜威势震慑住、一时哭得梨花带雨的艳儿姑娘早就招得一清二楚。
她说那一晚她身子确实不适,大齐商队的老爷却说不要紧,隔着帘子说说话便成,还帮她的丫鬟去找有名的大夫取药,包下她足足一天一夜的时间。
“没弹琴?就说话而已?”
“没有。是那老爷随行的人自己奏琴取乐。听说他们来自大齐,人人都能弹上几手,奴家只是贪图那面会的打赏……就是方才在中庭吵闹的那批人。”
花魁供认无误后便被人带了下去,只剩下杭煜一脸风雨欲来的诡谲阴沉。
“主子,我这就去追那商队!”克伦连看都不敢看主子此刻的神情。
主子贵为东丘王,生平无人敢欺,从不曾栽在别人手中,这回他得在王上的怒火延烧开来之前,替王上扳回颜面。
“追?上哪儿追?”
“若是大齐的商队,自然是出边关玉田城之后便往西方前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