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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次未必是她所为。”
“不,肯定是她初次得逞后食髓知味,才会一犯再犯。”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亍鷔吉继续透露:“其实、其实……王上有所不知,早先有名士兵遇刺身亡,现场……曾留下一支女子发上珠钗……”
他盘算着要怎么把全部的事兜成同一件,包括他将底下一名跟随他盗卖药草、还妄想狮子大开口的士兵杀了灭口这一桩也赖给那女贼。
“女子珠钗?如此要紧的事,都察过去却只字未提?”杭煜尚未打开凤形匣,却停下动作立起身,回头冷睨着说话吞吞吐吐的亍鷔吉。
“是,卑职愚昧。之前以为不会有如此大胆的女贼,所以不曾把这两件事想在一块;如今想来,却是有迹可寻。连东丘士兵都敢杀,真是罪大恶极。”
“哦?都察已经一口咬定就是那女贼所为了?和朕所想不同呢。”
看着亍鷔吉神情惊慌,杭煜扬眉,冷笑了起来。
“当日那士兵的致命伤是在胸膛前方,一刀穿心过,寻常女子只怕没那力气。再者,连挣扎痕迹也无,显见至少士兵对那凶手毫无戒心,怕是熟人所为;所以,朕早以为是内贼。因此,朕设了陷阱。”
亍鷔吉震惊看着杭煜将手中银制令牌翻面亮出,丢向自己。
“朕在那凤形锁匣上洒了少许药粉,若是曾经拿这银制令牌来开宝箱,令牌背后便会很快变色。朕说过,这新的钥匙除了朕亲临,谁都不准以它开宝箱。现在,违令铁证在此,都察还有什么话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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