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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清荷毕竟是死过一回的人,就算上辈子没有坎坷经历,这一次就够了。她的心性已经得到了一次质的飞跃,强行按压着巨大的恐慌。咽下一口饭,继续好奇地问道:
“爹,咱家还是逃荒来的?那我们家以前是怎么样的?”
田勇源有些惊讶地问道,他以前还觉得有些奇怪,自己家在村子里算是比较穷的,但是自己爹还认识字,而自己和安安也跟着爹学过。只是安安性子坐不住,而且年岁小,爹说等大些再教。
“说起这个,你爷爷还不止一次叹过可惜。以前在陕西时,咱们家还算是一个地主呢,但是家里就我一个儿子,人丁稀疏。
你爷爷还是考上过童生的,我们家到这边后,供不了我读书,你爷亲自教我认的字。我就是期盼咱们家有一日能出个有功名的。
源儿你是个读书的料,只是咱家。。。”
田清荷没想到自己曾经是地主家的女儿,还是书香之家,难怪她哥有一股儒生气质,原来是识字的。
其实田清荷她爹是属于典型的北方汉子,脸方方正正,长得比较高大,说话间也透着股豪爽,可能是因为读过些书,又带着分书生的知礼。
而大哥比较像便宜老娘,有些南方人的柔和线条,从这里看她老娘很可能是南方人,毕竟从身材上看确实是这样的。
想到这里,田清荷一个激灵,她发现自己的筷子还没有捡起来。空看着面前的饭碗,想吃又吃不了。
“爹,天灾这东西谁也不想的,咱们一家人还能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相信爷爷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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