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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吃鸡蛋葱花饼啊?”正站在院子里打闹的三郎四郎赶着跑了过来:“太好了,又有鸡蛋葱花饼吃了!”
自从卢秀珍卖了菌子回来以后吃了一次鸡蛋葱花饼,中间七八日又只是吃玉米饼子,崔家兄弟对那饼子一直念念不忘,即便崔大娘总教导他们要知艰知苦,他们依旧还是想吃鸡蛋葱花饼。
“那么香!”
“白面也细,嚼着嚼着都透出甜味来了!”
念叨了好些日,今天一早闻着那香味儿,兄弟几人心中已经雀跃了起来:“昨日大嫂去江州城卖了山货哩,肯定是卖上了好价钱,今天早上又做鸡蛋葱花饼了!”
几个小子奔着跑进了厨房,就看到桌上的碟子里放着一叠白里透着黄的鸡蛋葱花饼,面儿均匀,上头洒着点点绿色葱花末儿,闻上去香喷喷的,葱花饼旁边有一个大汤碗,里边盛着青菜豆花汤,白色的豆花旁边浮着青翠的叶子,就如白玉旁边放着翡翠一般,格外诱人。另外还配着一小碗青椒炒肉,那可是货真价实看到了肉,一块快的,切得不大,可也不小。
“天哪,还有肉吃!”几个人眼睛都瞪得溜圆:“早上就有肉吃!”
“早上有肉吃有啥了不起的?等着咱家富起来,想啥时候吃肉就啥时候吃!”卢秀珍笑着走了过来,一边甩着自己的手,几滴水珠子甩开,正好落到了崔二郎的手背上。
“二弟,不好意思哈,我烧火将手弄脏了,刚刚洗了手。”卢秀珍抱歉的朝崔二郎笑了笑,崔家灶台上倒是有一块抹布,但她瞅着比烧火棍那颜色还深,终究没敢用,洗过手以后用力甩了甩,将那清凉的水珠子甩了出去。
“没事、没事。”崔二郎忙不迭的将手缩了回来,在背后擦了下,又猛然缩了回来,这水珠子是刚刚大嫂手上头甩下来的,还带着些她的体温,一点都不凉,温温的,有些暖,他舍不得就这样擦掉,真恨不能用个瓶子将那几滴水装起来揣进怀里焐热。
吃饭的时候,崔大娘照例又感叹了几句:“哪里用吃得这样好哩,咱们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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