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崔大郎越发奇怪了,与秀珍成亲一年多来,她从来不睡懒觉,总是和他一块儿起床,陪着他用过早膳,她就扛了锄头去外边院子里松土除草,或者是让内侍去吩咐备车,赶着往宫外去转悠,今日这是怎么了?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没有发烫的感觉,心中稍微稳妥了些:“秀珍,秀珍……”
轻声呼唤了几句,卢秀珍的睫毛颤了颤,努力的睁开一线眼睛:“阿瑾,怎么啦?”
“我觉得你是生病了,得赶紧去找太医过来瞧瞧。”崔大郎有些不放心,坐在床边换了个姿势盯着她看:“你觉得怎么样?”
“我就是想睡觉罢了,没有别的什么感觉。”卢秀珍推了下他的手:“你快些去用早膳吧,要不是可该晚了。”
这话听起来很熟悉,崔大郎这才心里稍微放宽了些,他俯下身子去连被子带人将卢秀珍紧紧的抱住,嘴唇在她脸颊上擦了擦:“若是觉得不舒服,就赶紧让人去请太医,知道了么?可不能拖着。”
“知道啦。”卢秀珍被他抱得紧紧,都快喘不过气来:“你快些撒手,你不撒手我都要没气儿了。”
崔大郎嘿嘿笑了笑,猛的在她眼睛上头点了点,这才离开了寝殿。
等着崔大郎走了以后,卢秀珍翻身又美美的睡了一觉,睁开眼睛时,外边已经是金灿灿的阳光,洒在台阶前,满满的一地。
“娘娘今儿起得晚些。”贴身宫女大米与小麦走了过来替她更衣:“娘娘早膳准备用些什么?奴婢这就去与厨房说。”
“白米稀粥罢。”卢秀珍坐在床边,只觉喉咙有些发苦,或许是昨晚与崔大郎两人做那极尽欢愉之事没有盖好被子,着了些凉,故此深思昏沉,胃口也不好。
一碗白米稀粥没用多长时间就喝完了,卢秀珍接过帕子擦了擦嘴:“走,跟我出去瞧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