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前世卢秀珍和同学一起与过洛阳看牡丹花会,但却没有亲眼目睹姚黄魏紫,只见到了一些图片,据说这两种花太名贵了,生怕那些无聊之人折枝,或者被人偷走,故此不敢拿出来展览,只能放上照片给大家欣赏。
真正的姚黄魏紫,可否与那照片上的一致?
卢秀珍惊喜的睁大了眼睛,看着两位尚工师傅捧来了两盆花,皆有将近一人高,枝叶繁茂,绿叶之间娇花累累,果真是大如碗盏,花瓣重重叠叠,更重要的是那花瓣的颜色之娇嫩,由浅及深的那种渐变,看得卢秀珍目瞪口呆。
也不知道这颜色究竟是怎么做出来的?她伸出手托着花朵,看了又看,啧啧称奇:“李尚工,这些花瓣能做成这般柔美一如真花,真真令人惊叹!”
“这只不过是一道小工序罢了,入了行的人都知道,只是这个着墨多少,晕染几成可就全凭个人的手法,有时候调了一缸染料,也未必能染出这样的效果来,只是白白浪费银子。”李尚工说得眉飞色舞,他对自己与其余尚工们的本事还是很有自信,说话间那种自豪之感不经意便已流露出来。
卢秀珍点了点头,也不再细问,细问毫无意义,且不说李尚工他们肯定不会将这门吃饭的手艺倾囊相授,就是她本人也不打算学做假花。
只要能做假花的代理便是了,何必去刨根问底,惹得人家心生猜忌?
李尚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这位卢姑娘还真是识趣,有些事情,关系再好也不能说出来,所谓师徒师徒,只有师徒才能相互传承,像他这种手艺,便是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不曾教授过,以后即便是卢秀珍的生意好了,他一个人忙不过来,也只能找自己的儿子一起帮着做,至于婆娘女儿,只能打下手,做些最粗糙的活计。
“这两盆牡丹,至少要卖十五两银子一盆。”
卢秀珍的手指抚摸过牡丹的枝叶,心里头已经打起了小九九,像姚黄魏紫这般名贵的花儿,一般人家买不起,即便是大富大贵的人家也未必能寻到珍品,奇货可居自然要多卖些银子,要不是对不住尚工大叔们的手艺。
“真的,能卖十五两银子?”李尚工惊喜的睁大了眼睛,没想到这般值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