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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记得。我只记得宿如雪这个名字,记得她对我来说很重要。其他的,我记不起来了。”邵红雷越是绞尽脑汁地想要想起些什么来,脑袋会越糊涂,甚至想多了,头还会痛,因头痛,邵红雷使劲地晃动着头,甚至抬手狠狠地砸头。
李彪见了,当即前阻住邵红雷的自残举动。“邵军官想不起来别拼命想,咱们从家里出来时,不是说好了。咱们来A市幸存者基地的目的是为了找到你所属的部队,找到你认识的人,好能助你恢复记忆。如雪既是邵军官你的徒弟,一定知道不少有关邵军官你的事,是吧,如雪?肯定对邵军官你恢复记忆有帮助。”
“是啊,师父。想不起来先别想了,咱们先进基地,先住下,我知道师父您的不少事,我先说给师父您听。等我哥来了,我哥知道的更详细。”
接到李彪打来的眼色,宿如雪更看到李彪光张嘴不出声对她说她的师父邵红雷的失忆病病得很重,甚至连名字都记不得了。是他们李家父子在救下邵红雷时,从邵红雷的军服口袋里翻出了军官证,这才知道邵红雷的名字,得知了邵红雷原隶A市特种兵部队。至于邵红雷失忆是病毒,还是心灵创伤所至,李家父子不得而知了。
总之失去记忆的邵红雷迫切地想要找回记忆。听说A市兴建了本市的幸存者基地,还是ZF跟一名门家族一起兴建成的,邵红雷便认为A市的特种兵部队该是隶属于A市ZF管辖内的,认为只要来到A市幸存者基地会遇见同部队的战友,对他的记忆恢复有一定帮助,李彪也是这样认为。刚好李彪要带儿子李旭投奔A市的幸存者基地,三人这样同行路。
“好。”虽然失去了记忆,可邵红雷却在听到宿如雪说话时,觉得亲切,更觉得踏实。宿如雪是邵红雷唯一记得的名字,邵红雷将宿如雪默认成了现在他最亲的人,无论宿如雪说什么,邵红雷都会想也不想的立即应好。直觉告诉邵红雷,宿如雪肯定不会害他。
“霍校,向您引荐下,这是我师父,A市特种兵部队原退役军人邵红雷邵军官。师父,这是A市幸存者基地的负责人霍校。”宿如雪两边做引荐。
宿如雪话音未落,见邵红雷几乎是下意识地立正站好,向霍升敬军礼。“校,A市特种兵部队原退役军人邵红雷前来报道。”哪怕邵红雷负伤退役,现又失忆,可他骨子里却依旧是军营练出的铁血铮铮的汉子。
霍升与霍升身边的副官,还有小士兵皆相应回了邵红雷军礼。
“邵军官,你我隶属于不同部队,以后见面,可以不必再向我行礼。”
“不属于同一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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