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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渊没有等来意料之中的反驳,竟有些吃惊。他瞪大眼睛看着玉辞心,一脸的难以置信。
“我觉得太傅说的就是很有道理嘛。”玉辞心拍拍手宣布大功告成,“但是吧,这个理论是理论,实践是实践,反正我又不抢你的皇位,还不如让我睡几天呢。”
宇文渊刚要开口反驳,却发现自己已经被神不知鬼不觉地捆绑在椅子上了,动弹不得。他哭笑不得,玉辞心竟然为了防止他夜半突袭,对他贿赂不成直接实施绑架。
“哈哈,陛下是不是很惊喜啊。”玉辞心扬扬下巴,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来来来我给陛下加件衣裳,免得夜里风大把皇上动感冒了。”玉辞心很是贴心地给宇文渊挑了件大髦披身上,然后惬意地回到床上睡觉去了。
她睡得极为安心,连宇文渊何时挣断绳索都毫不知情,只是天亮时才发觉多出的一人。玉辞心扶额,头痛无比地哀叹道,“陛下我不是把你绑椅子上了吗?”
“嗯,绳子松了我就来找皇后了。”说完宇文渊搂紧玉辞心,然后喃喃道,”皇后好香啊。”
玉辞心决定把绳子绑紧点,不能再有妇人之仁了。她偷偷找到柳岩堂向他讨要各种捆绑法宝,柳岩堂神色复杂地给了她几个金丝绳,幽幽道,“皇上又惹你生气了?”
玉辞心闷哼一声,然后咬牙切齿,“我还不信了,我斗过一个傻子。”
柳岩堂知晓原委后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这种程度的捆绑对于宇文渊来说破解是轻而易举,他们师傅教了他们那么多年奇门遁甲,难不成还斗不过玉辞心小小的金丝绳不成?
玉辞心无视他的叹息,当晚把宇文渊绑成了麻花,可第二天忧心忡忡地睁开眼,面前依旧是那张俊秀无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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