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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兄,你这首好词是哪里得来的,莫非是自己做的不成?”秦书言问。
当然不是了,我哪儿能做得出来。玉辞心当即心里嘀咕了一下,转念道,“这并非是我所作,只是一位古人所赠而已。”
“哦?那你那位古人现在在哪儿,能否与他一见?”秦书言真的是被皇甫松的竹枝词迷住了,一心不放过蛛丝马迹。
“他——”玉辞心想了想皇甫松是唐朝诗人,离自己动辄几百年,自己说他已去世也不算说谎,于是语气惋惜道,“他已经故去多年了,真是可惜啊。”
话刚说完,秦书言眉梢闪过一丝落寞之情,但随即烟消云散。玉辞心知晓他这个人最是爱才,才高于世难得有知音相伴,好不容易听到了只言片语,却是以为古人所作,心中悲哀之情可想而知。
“秦兄怎么这么早便起了?”玉辞心问“难道找我有事不成?”
“那倒没有,只不过怎么困觉,便看了几卷书,听到外面下雨了想出来看看,谁料雨偏偏停了。”
“是啊,这雨下得是突然了点,让人猝不及防。”玉辞心眉间散着忧伤,声音低了几分。
“不过这雨倒是随意的很,我觉得不错。”秦书言看了她一眼,缓缓道。
“不错?”玉辞心心生疑惑。
“是啊,雨想下便下,多么潇洒,仿佛在说我可不是你想看便能看的,这样无拘无束难道不好么?”秦书言冲玉辞心挑了挑眉,以验证自己言语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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