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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一张纸条下都会留下一个署名,当然是要去揭开的,就像揭开信封一样,当然也少人这么去做,或许是因为信仰的问题吧。
“哇塞,厉害,要不你教我轻功吧!”玉辞心看见宇文渊就这么帅气的把纸条挂上去,又那么轻松的下来了,顿时觉得这个时候的宇文渊简直就是帅呆了,眼神中带着有些崇拜的看着宇文渊。
“……”宇文渊一听到她说要让他教轻功,顿时又想起了先前她找秦书言说要学武功的事情,便立马黑脸了,冷冷的不说话。
见此,玉辞心便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了,难道她又哪里惹到他了?干嘛刚才还是笑着的,顿时就冷着一个脸?
“多谢两位公子!”白晓月见她的已经挂好了,并且没有掉下来,顿时觉得特别的开心,还有着一些激动。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宇文渊竟然会轻功,看来慢慢的会发现更多意外的事情!
“好了,现在天色也已经很晚了,我们应该找一个地方住下来,到时候明天再继续去玩!”
玉辞心回以白晓月一个笑容,随即便说道。
“说的也是,那么走吧!”宇文渊点头,语气淡淡的说道。
然后,他们便离开了月老庙,往另一个地方走去。
然而,就在他们前脚刚走的时候,挂在树上一张纸条便被风吹落了下来,人群依旧是来来往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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