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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璇叹息,小跑上去,他手一伸就能将她微凉的手握住。
“你有什么心事都不肯跟我说,李淮,你找祁塍渊去了?”陆璇收住手里的紫木盒,边问。
李淮道:“去见一个人。”
陆璇小心地看了他好几眼,只能窥视他半边的冰冷面具,看不见他真实的神情。
她道:“是那个人吗?”
李淮似乎笑了一下,什么也不再说,他还是不愿意让她知道这些弯弯道道的事。
这条走回鸣凰馆的路很长,沉默走到一半,他才缓缓开口:“我的母后……是个有自己想法的女子,她从来没有认为自己错过。就连丢下我也丢得理所应当……”
“蒋皇后不是因产你而死吗?”陆璇对他们这些说法完全弄不懂。
李淮经她一打断,便停了许久,“是啊……难产?可对于一个武功卓绝,身边有不少高手保护的人来说,难产的机率又有多大?”
“你是说,你的母亲是被人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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