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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站在房门外,纠结的等着老大。
承子搂着北北,脸挂着一股恼怒,那个谷肖肖真是太过分的,竟然把老大弄晕自己跑了,还弄的房间里一股草药味。
“北北,你知道谷肖肖那个女人对老大做了什么吗?”
北北眼里闪过一丝困惑,在承子的怀里摇了摇头,低声嘟囔着:“我也觉得好怪啊!她用那些草药,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又把痕迹清除的干干净净的呢!”
昨天原兮在门外等了一个小时,觉得不对劲,叫了几声没人应,立即破门而入。
闻见了满屋的草药味和淡淡的烧焦的味道,心里一惊,视线一转,看见了坐在轮椅,只穿一条子弹裤的程爷。
两条腿光秃秃的,面还带着些黑绿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当即叫了北北,在她的示意下,把程爷抱回了房间。
北北为程爷做了个简单的全身检查,没有任何问题,只有腿有些草药燃烧的灰烬,其它的一切正常,甚至于,以前还好了点。
但……是醒不来。
直到今天早,程爷才醒来。
承子皱了皱眉,看着北北的样子,知道她又在为一医术痴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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