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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狗的速度,在同学们的陪练下,已经达到了非我等凡人可以达到的地步,
月色下,女孩不顾形象的捧腹大笑,边笑边走到萧述的面前,揶揄道:
“你是做了多少的坏事,才会练的那么厉害,能那么早发现校狗,”
“不是,我只是偶尔觉得憋的慌了,才会溜出去打回游戏,”
萧述有些不好意思,自从爸爸离开后,他对学习失去了兴趣,
成长是痛苦的,会给人在最柔软的地方撕一道口子,等稚嫩的孩子学会穿针引线,忍着头痛,把这道伤口慢慢的缝,
他也学会了长大。
漆黑的眸子里翻滚着痛苦,这两年来,他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放纵是一种堕落,
直到谷肖肖笑问他是不是经常偷跑出去做坏事,
他像做坏事被人抓住的孩子,心里难受,
只能委婉点说,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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