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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这儿……”
希德勒动了动。
一片山丘如同土块破裂般崩裂,露出黑红而惨不忍睹的机甲。
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希德勒模糊的看到机甲上,夏秋跳下来,扑在他身边,笑着,眼泪却像断线了的珠子似的掉着。
“希德勒,希德勒……”
她喊着他的名字,抱着机甲的头,低头亲吻。
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让夏秋不能自已。
“别哭。”希德勒终于松了口气,也露出笑容。
机甲收回了体内,露出他满是疮痍和污血凝成铠甲的衣袍。
腰部上被腐蚀的有了拳头大的黑洞,疮面看起来已经几乎把希德勒拦腰腐蚀断。
倒吸口气,粟利奇怪的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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