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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一个不解风情的,那你就得比他更不解风情,否则内伤的就是自己了。
唐卿眨着不解的双眸,“那你想听什么?我说。”
封宴:……
他觉得自己上辈子可能欠了这个小奴隶,居然能被她气到内伤。
“罢了,你的伤如何了?”到底是被他给打伤的,多少还是要过问一下。
封宴自我麻痹,其实他对这个小奴隶已经变了,只是自己还是在那骗自己。
唐卿装着不知,如实道:“谢渊说已经差不多恢复了,只是近十年让我不可动武,否则容易伤灵根。”
她这一说,封宴才猛地想起她的灵根都是自己重塑的,比不上他们这些天生的,而他,几乎将那个灵根全部摧毁……
“你……”
想问她还疼不疼,可这都是十年了,再问就显得多此一举了。
可唐卿却突然道:“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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