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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将那白玉般的手收回,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将目光移向了他身后的唐卿。
本是静若止水的眼眸,在见到她之后倏然亮了几分。
“这边是你几年前找到的小奴隶?”
“怎么,看上了?”封宴一边慵慵懒懒的抱着酒壶,似笑非笑道。
谢渊诚实开口,甚至还从凉亭里走了出来。
“是啊,所以给我吗?”
饶是服了绝情绝爱药剂,唐卿还是听得好气,她可是人啊,又不是什么东西,还能要来给去?
封宴抱着酒壶换了个姿势,“给你也可以,不过要拿东西换。”
谢渊一瞬不瞬的盯着唐卿,清冷的脸上唇角维扬,“可以,你要什么,尽管拿。”
“我也不缺什么,就是你这酒……”
谢渊的酒是自己酿的,醇馥幽郁,世间再难寻第二,当年他也是因为这酒才与他相识。只不过他的本职到底不是酿酒的,每隔百年也不过堪堪三坛,根本过不了嘴瘾。
谢渊却是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冰灵壶三尺下,自己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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