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被从念能力中放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侠客把脑袋搁在库洛洛腿上,堂而皇之地把自家团长当枕头,全身散了架般一动都不想动:“我是什么非洲人啊,抽到的上司都是大腹黑……”
不知道做了什么糟糕事情的库洛洛心情愉快,正有一下没一下给小狐狸顺毛,听到这话,抚过柔软毛发的手一顿:“都?”
“卯之花队长就不说了,冲你温柔一笑,全身鸡皮疙瘩都能起立;山田某混蛋也是个阴险狡诈、能把治疗鬼道变成杀伤性武.器的家伙,刚进番队那几年差点被他折腾死,不过我也没输哦,都报复回来了;还有银,从小一肚子黑墨水,好在他还黑不过我~”侠客碎碎念地吐槽着,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眯起眼睛窃笑。
真是极具欺骗性的脸。库洛洛想。这个年纪的侠客比起成年以后的他,脸型更加圆润,带着点尚未褪尽的婴儿肥,肉嘟嘟的,一点也看不出常年生活在流星街的样子。时间在他身上仿佛失了痕迹,只这样看着,便不知不觉就忽略掉他独自走过的岁月。
一百年,或者更多。
为了重新回到他身边,带着稀薄的盼望,孤注一掷流浪异乡的时间。
库洛洛在心里叹息着,俯身又吻住他。
“唔?唔!”侠客眨眨眼,感到十分困惑。
怎么又来?团长的黏人属性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又变强了吗?
再这样下去就不是变强而是会变态了啊!
因为接吻这种事情而缺氧是不可能的。但当库洛洛重新直起身的时候,仿佛无意识般放在某人胸口的手还是察觉到了微微加速的起伏。侠客一边调整呼吸,一边嘟嘟囔囔抱怨:“呼,团长你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团员之间也要保持距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