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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飞坦看着某人兴致勃勃的脸,又瞥了眼他手里正冒着深褐色泡泡的药剂,还是忍不住后退几步,艰难地问道:“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吗?”
“嗯?”侠客困惑地看向库洛洛:你给飞坦讲了什么奇怪的睡前故事吗?
库洛洛一脸无辜地看回去:飞坦是那种会乖乖躺着听睡前故事的小孩?
侠客:谁知道你会不会滥用职权。
库洛洛注视着他,轻轻“呵”了一声。
侠客立即转头,决定为自己最新出品的药剂再争取一下:“不要看外表嘛,又不是毒药。就算真是毒药也毒不死你啊。”
“这种事情谁又知道了。”飞坦又往后挪了半步,紧贴着墙,念凝聚在手上,不知道是马上要打穿墙壁逃走,还是要不管不顾朝同伴扔火球。
“我倒觉得可以尝尝。”库洛洛终于放下书,看着他的两个团员一个步步紧逼,一个退无可退,好心建议,“飞坦,对同伴戒心别那么重,鬼能有什么坏心眼呢。”他像是叹息,又像是取笑般说道。
侠客的脚步一顿,随即灿烂地笑起来,把那瓶药塞回口袋里,转身看向坐在书桌后面的人:“这我同意。但你有没有坏心眼,我就不知道了。”
这句话一出口,仿佛按下了暂停键,空气瞬间凝固了。
库洛洛双手交叉支着下巴,眸色深沉如墨。侠客也收起玩世不恭的笑容,站在屋子中间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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