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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话,带着点无奈和包容,显得深情缱绻。
若是换了个人,哪怕没有什么发展感情线的打算,这一瞬间,也不由自主地心动了。
然而侠客只愁眉苦脸地举手投降:“比起收藏品,我还是更想给你当团员。”
库洛洛也笑了。
他伸手抓过狐狸,rua了把金灿灿的毛:“那你可得再努力些。”
这么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的样子,离曾经的蜘蛛脑可差得远了。
身后传来两个强化系咋咋呼呼的吵闹。应该是刚去哪儿打完架,正互相比划着指出对方的问题——虽然这“指出”的方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俩马上又要打起来。
玛奇绑了个人,拿给派克和不知名的小姑娘练手新技能,旁边蹲着只银毛狐狸,对着俘虏戳来戳去,玩得不亦乐乎。
很久以前,他们的团花总是被不长眼的家伙调.戏。侠客曾很认真地问过她,是不是因此才开发了这么个捆绑系的念能力。
然后他被念线倒吊在两百层的窗户外面晃了一整天。
飞坦又弄了一身血回来。察觉到他的目光,扯开嘴角给了他个充满血腥味的笑容。自从他们走出流星街,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个好战分子这种造型,乍一看还颇为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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