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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就着柿饼看了场好戏。
他摸摸下巴,若有所思道:“原来是像卯之花队长呀?怪不得。”
“你在胡说什……”侠客跳着脚反驳到一半,突然消了声,就这么湿淋淋地摆出同款若有所思来,“被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
他们家团长啊,虽然面对外人的时候可配得上“衣冠禽兽”这四个字了,但对自家团员简直称得上没有底线地纵容,心软得根本不像个S级通缉犯。就连西索这么【噼——】的家伙……
想到这里,他的脸色又难看起来。
库洛洛饶有兴趣地看他变脸,觉得很有趣。
他的“蜘蛛脑”怎么就能随时随地把脑洞开到奇奇怪怪的地方呢?
“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他叹息道,伸手把晒干的狐狸抓回来放好,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毛,“真想撬开看看脑回路和正常人有什么不一样。”
侠客哀怨地瞥了他一眼:“……我觉得它还是待在我的脑袋里更有价值。”
库洛洛的手一顿。
他们的对话不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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