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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吱吱嘎嘎打开又合上,屋里重新恢复寂静。
女孩子抱着膝盖靠坐在床脚边上,悄悄瞥了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那个人。
他们不是同伴吗?为什么明明醒了,却连声招呼都不打?
派克诺坦确实醒了。
在团长调侃自己被绿了的时候。
心脏那里还残留着被刺穿破裂的疼,她却一时分不清是源于锁链还是别的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垃圾焚烧后的味道。很淡,却是刻进骨血的流星街的气息。从声音上判断,刚刚还站在身边的团长和侠客,应该还只是旅团刚成立不久时的少年模样。
她应该是已经死了。所以这是死后的世界,还是仅仅属于她的、漫长而执着的迷梦呢?
派克回想起那两人之间诡异的对话和氛围,心口又缠上细密的疼。
分辨最微弱的气息变化是在流星街生存必不可少的基本功,所以在她清醒过来的瞬间,团长和侠客就肯定发现了。
但他们还是像毫无察觉般,当着她的面走了场亲密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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