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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没有的吧……森鸥外的目的仅仅是让我遭遇‘被劫’的事件,结果可是未知的。万一我确实是个废物,战斗时打不过,被俘后还是逃不掉……他怎么可能真的任由我被拿来威胁港|黑?威胁中原中也?”
“呵,总得有个处理掉我的人吧?”
壮汉的脑子已经不听使唤了,但还是抓住了重点。
反应过来这是个圈套,他惊愕又愤怒:“什么——什么?森鸥外?!森鸥外!!”说着又扭头瞪向司机。
血液涌上来呛满了他的喉管,他痛苦地低咳着,血液从喉间汩汩涌出。眼睛涨红鼓凸得几乎暴突出来。整个人已经濒临气绝,喊不出任何话了。
褐发的司机扭曲的面容骤然安静下来,紧捂着脖子那根本按不住的伤口,一言不发地紧盯着我。
过了一会儿,他操|着损伤严重的喉管发出了沙哑的声音,一句一呛咳地艰难开口:
“中原太太,您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实力。您是我们港|黑的人,没必要这样。您的先生中也大人也不会想看到您与他为敌的。”
我嗤笑:“中原太太……”
“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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