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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茶具也不是我送给他的,是他几乎从来用不上的旧茶具。
沙发紧贴着的墙上没有我喝醉后雕的那朵玫瑰花。
酒柜上的锁是我给他更换前的旧锁,隔三差五被太宰治撬一通。
之前被我的信任和安全感给无视掉的种种异常开始压抑不住,在我脑子里逐一浮现。
……
我不敢再看了。
恐惧像黑夜般蔓延,我又颤抖着抽泣了起来,同时拼命阻止自己可怕的猜想。可身体像是应激反应般地调动起了异能,试图感知空间定点。
原本遍布横滨乃至周边数个城市的密密麻麻的定点共鸣仿佛泥牛入海,此刻全数湮灭无声。
我只能感知到自身的空间还在,里面的东西也都还在。
这给了我一丝喘息的余地。
——如果不是空间里杂七杂八的东西带着昔日的痕迹,我几乎要怀疑自己是太过渴望幸福以至于臆想得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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