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谷崎:“……”
我本想问一句乱步先生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沉默良久的国木田先生这时终于忍不住颤颤巍巍地开口道:“所以……”
我和谷崎齐齐扭头,看向了刚才一直缩减自己存在感的国木田先生。
他分明已经缓了过来不再喘气也不再出汗了,但脸色却比刚才更苍白了些。
“所以……你这个港|黑的‘中原太太’其实不算什么的对吧……太宰治他其实是港|黑的前任、前任……干、干部……?叛逃的那个、活的、那个干部……”
他眼神已经直愣愣地盯着茫茫黑夜放弃聚焦了。声音里的崩溃很难掩饰,断断续续的措辞甚至稍微有点颠三倒四。整个人都像是要被这毫无防备袭来的信息量给撞成碎片了一样。
我上次听见他用这种颤抖的声音说起来的还是鬼故事相关话题。
我沉默了。
乱步依旧咔吧咔吧嚼着他的酥饼不掺和。
谷崎看我们不说话,绞尽脑汁地想安慰他:“啊,但是……太宰先生已经……嗯……改邪归正了。我们……还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