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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问期待家主为自己做什么……这题超纲了。说多了怕冒犯,不说也怕冒犯。
许久,人群中才有个声音犹豫地嗫嚅:“呃……吃饭?”
幽蓝的眼睛根本不看眼前拜服的人群,他盯着远处越来越近的小白点走神。
甚尔随口:“这不是能说的很好嘛,为什么要对我下跪?吃饭还要我替你吗?”
少年站在遍地咒具残骸中,问道:你们因何而下跪,因何而臣服?
不可追问,不可思考。直毘人恨不得大喝出声,可他不能。
咯、咯、咯。
咯、咯、咯。
脸侧的骨骼肌在不可自抑地震颤,禅院直毘人前所未有地战栗起来。
族人动摇,可以;家主换人,可以;但是甚尔正在做的事,是在抽取这座千年大厦的地基——
你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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