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你带着请帖去禅院,正门三百米外就有人迎接,后勤总管会提前叫人把门口收拾得一尘不染,要打扫到行走间鞋底不沾灰的程度。”
伏黑惠疑惑:「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甚尔不像会专门了解礼仪规范的人。
甚尔哼了声:“侧院墙檐瓦片上有好多裂缝,我闲着没事就从那看热闹。”
裂缝?
伏黑惠顿住,咒术界在修补建筑这块有惨痛的经历和相匹配的技术,有咒术加成造价并不高,禅院家侧院这么破还不修?
甚尔没有停顿,语气愉快地继续讲述:
“老头、就是家主,他油滑得很,但总监部派高官来正式拜谒时,他也得穿正装,每次一身黑都跟奔丧似的,酒气蒸得脖子通红头顶冒烟,走完又臭又长的程序立刻借口上厕所去换衣服,我猜外边都传他尿频尿急。”
违和感。
“来的排场最大的人,现在好像是京都高专的校长,也是个假正经的老家伙。换了别人都不知道,也只有我每次都有空盯梢,才看到老家伙咳痰往花坛吐,挖的鼻屎弹了三米远。据我所知他的术式和乐器有关,看他弹鼻屎的手法估计是弹拨乐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