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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朔夜搓搓手指,看向森鸥外。
森鸥外却及时低头,没和他接上视线,对着桌面上的文件露出苦恼的样子。
眉间略显郁色的男人转头盯住往门外又撤一步的太宰治,问出了心头的疑问。
“在东京的时候,你和真夜有发生什么吗?”
“没什么。”
太宰治泰然自若地和朔夜对视,后脑隐隐滑下几滴冷汗。
“啊,硬要说的话。她差点把我送进重症icu病房算吗?”
那双同妹妹极相似的兽瞳,似乎被太宰治轻慢的态度惹恼了,眯成狭长一条。
“这等奖励,给我感到荣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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