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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川老师一进门,就看到自己那个已经半年多没联系的倒霉师弟酒气冲天的坐在自己那张好几年没有换过的沙发上,那颓丧劲儿,就跟被抛弃的大型犬差不多。
你怎么来了?
半年了,这个师弟也没怎么登门,也没什么解释。白川老师的怨气,其实还没消呢。
成年人的感情其实有很多难以说出口。如洪河时光这种十六七岁的少年,说一句对不起,谢谢啦,还觉得有点羞涩,何况都到了而立之年的男人呢?
方绪九段是真的没有办法把‘师兄。对不起,我错了’这种话讲给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听。可是他又确实只能在师兄这里得到安慰。国内最年轻的九段白了一张脸,恹恹欲睡的迷茫,可怜兮兮,师兄,你就别赶我了!我实在,没地去了!
真的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方绪九段深谙如何让师兄更快地心软,虽然他本意并不是如此,但是无疑白川老师真的没有办法再冷着心肠把他往外撵了。今天方绪的比赛,是很重要的比赛啊!
输了?
输了!难受!
方绪九段垂着头,哀大莫过于心死的无奈模样。
白川老师就有点不明白了,输给俞晓暘你难受什么?难道真像报纸说的,这是你的复仇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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