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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翠绿色的眼中没有任何阴霾,看向他的目光里没有半分不屑和轻蔑,就这样轻轻地蹲下身,朝他伸手,似乎在等待他的回答。
或许是他背后的阳光过于耀眼,一时间竟让我妻善逸没分辨他话语里是真是假。恍惚中点了点头,搭上了他伸过来的手。
乱步从来到这里目光就牢牢锁定在这位躺着地上伤势严重的金发少年身上。
即使是立刻戴上了眼镜江户川乱步也无法分辨出他的身份。
矛盾的是,这名少年就算是在昏迷之时依旧紧绷着身体。从这些细微处完全可以看出来他还处在害怕亦或者警惕状态,可奇怪的是,他现在又轻而易举地答应了身为陌生人的他的话。
唔……好像有些过于好骗了。
“呐,社长,”江户川乱步眨了眨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碎光,他转过头,视线对上正在沉思的福泽谕吉。“他好像快要不行了耶,我们先把他带回去吧。”
福泽谕吉凝重地看着不过16岁的金发少年。
金发少年面容稚嫩,陷入昏睡仍然眉头紧锁,不安的蜷缩着,像极了没有安全感的孩子。
福泽谕吉的手刚落到我妻善逸身上,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愤怒,不过片刻又冷静下来。
透过破旧的衣服,少年手背和脖子间大大小小的窟窿,像被人用非人的手段狠狠挖下的肉,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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