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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田兵卫坐到椅上:“最近,怎么样。”
“多谢关心。”张安泰规矩答道:“很好。”
很好?黑田看着他乱糟糟的头发和看上去穿了不止一天的衣服,不知又睡在谁家了,他可没教过他怎么当个浪子。
黑田接着开口:“安泰——”
“黑田管理官,请您先听我说。”心想也是最后一次了,张安泰毫不客气地打断了黑田兵卫的话,抽出放在外套下的手,“啪”的一下,将信封放在了桌上。
信封白面朝上。
张安泰面不改色,翻过信封,让写了字的那面对着黑田,平贴着桌面往前一递。
黑田沉默着,左眼移动到信封上,开口道:“多少年了?”
他的声音中毫无动摇,张安泰听不准是什么意思,答道:“到今年正好八年。”
“哼。”黑田兵卫的目光落到了张安泰身上,一动不动:“十年都不到,你就想做逃兵了。”
“我一直想。要不是母亲和您认识,我也不会做这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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