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坦荡。禅院直哉半信半疑，一边瞥他，一边打开了手机相册——禅院真好的手机相册出乎意料的干净，被拍下来的全都是密密麻麻的资料，没有任何人物风景之类的。

        禅院直哉一口气翻到底，果然没有再看见自己的照片。

        那些拍下来的资料禅院直哉看不太懂，上面有很多专业名词。有几个词汇虽然不是很懂，但禅院直哉大概能看明白是指身体部位的医学专用名词。

        有很多德文和英文混杂，日文几乎没有。

        禅院直哉把手机还给禅院真好，又忍不住追问：“那些资料是什么东西？”

        禅院真好：“医学书资料。我原本打算考医科。”

        禅院直哉：“……”

        他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一愣：“你几岁了？”

        禅院真好思索了一会，含糊道：“应该比你大——十八十九左右？”

        他语气里的茫然并非作假，不确定的语气大致揣摩着自己的年纪。不等禅院直哉追问更多的问题，禅院真好便摁熄自己的手机屏幕：“好了，睡觉吧。”

        他起身关灯，宿舍顿时又陷入一片安静的黑暗。

        第二天禅院真好准时起床，洗漱换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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