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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策表面上是在给杜雪宁抹着伤药,脑子里却是翻江倒海的,胡乱着想着一些事情。
整个涂药的过程他都是蒙的,之前感觉自己的脑子一向很灵光。而现在却像个浆糊似的。
坐在一旁的豆豆看着自家爹爹那拘谨的样子,心里也是暗暗觉得好笑。
杜雪宁身上的伤药终于都涂完了。
“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小瓷瓶盖上,转身刚要离开。
“谢谢你啊,兄弟!”
本来丁策刚要站起来离开,杜雪宁的这一句兄弟一下子让他呆住了。
“兄弟,那女人竟然说自己是她兄弟,她明明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娘子,却说是他兄弟。”
丁策本来还涨红的脸颊上,立刻阴沉了下来,拿着手里的小瓷瓶,不自觉的又攥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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