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样，问题儿童们天天惹我生气！”黑兔磨着牙齿。

        沐阳闻言笑了一下，他似乎能想象到黑兔被十六夜等人气得炸毛变色的场景。

        这个话题对身体不好，所以沐阳开启新的话题，“最近有没有比较有趣的客户？”

        “怎么才算有趣？”黑兔反问。

        沐阳想了一会儿说：“看着与常人不一样。”

        “来到这里的人，能有几个是与正常人一样的。”

        黑兔的回答让沐阳无言以对，思考片刻，更正道：“看着像是有故事的人。”

        “大家看着……”未等黑兔说完，沐阳就抬起手，“停！不用继续往下说了，你就说一说你觉得有趣的那些客户。”

        黑兔微微点头：“有个光头挺有趣的，表情变化特别夸张，一会儿看着非常懒散，给人一种像小学生的随手涂鸦的错觉，认真起来脸部又变得非常深刻立体。”

        “变脸么？”沐阳嘀咕，以前看动漫的时候，很多角色都掌握着变脸，甚至是变身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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