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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千万不要说是为了看看我在这过得怎么样,我可不信。”
李清月最讨厌那些虚伪的人了,虽然听说匈奴向来都是心直口快的,没有什么城府,但是李清月就怕他们和中原人接触久了之后,也学会了那份没有用的东西。
“哈哈哈,你和我认识的女人还真是不一样,不管是中原女人还是匈奴女人都不一样。”
“放心吧,我来找你当然是有目的的。”
阿纳耳肯的眼眸当中划过了一丝兴味,这个女人总是不断的刷新阿纳耳肯的认知,生了一女儿身,却在白面小子当中有一个将军的席位,武功高强的同时不说,医术也不错,更重要的是她没有中原女人的扭捏做作,更没有匈奴女人的过度奔放。
“你是想让我继续给你诊治你的腿伤吧?”
“我不是说了昨天是最后一次了吗?”
李清月靠在大牢的墙根处,非常没有形象的坐在地面上,手上还把玩着一根枯草,她看向了阿纳耳肯的方向,虽然大牢里面漆黑一片,但是她却能够听声音来辨别方向。
“聪明!”
之前因为突发状况阿纳耳肯并没有听到答案,只是知道自己的腿伤治疗起来会很麻烦。
“想让我继续给你诊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现在这里太黑了,你需要弄些光源过来,否则的话我怎么看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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