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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陈威,陈威在家吗?陈威?!”
“我是你物业的张大妈,张大妈!”
“陈威?”
陈威的眉头皱了皱,他模模糊糊的听见自家的门剧烈的响动,还有那熟悉的张大妈嗓子声。
似乎是感觉陈威不在,她找了一会,便离开了。
惩罚过去了吗?
水流的声音还在继续,水费超标的让人心疼,动了动手指头,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感觉很饿很饿。
疲惫的看向镜子的方向,陈威看见了自己已经修复完整的身子,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这不是开玩笑,是真实的描述,整个人看着离死不远了。
“烫”的惩罚比渴要强烈数倍,痛苦更加清晰,陈威觉得自己的精神已经崩溃了,早就该变成一个白痴,一个傻子,可唯有清醒的感受这一切,才是最恶劣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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