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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不必跟着他的步伐,她也能知道他要往哪去。
老者健步如飞,走入琉璃镶砌的门扉内,脸上带着浅浅一笑,对着那个坐在榻上、四肢被锁链牢牢綑绑、面白如纸的nV子……
「信鹂,咱们总算是离成功不远了!六个琥珀已凑齐半数……昨日刚收了第三枚,其余也皆在掌握之中……」老者在她面前,活像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忙不迭地不停把心中所想畅所yu言。
那nV子漠然,连眼都不睁。
「你凑齐琥珀是为了控制我弟弟,你认为我会开心继续当你的解语花?我身脉尽断、cH0U筋拔骨,皆是由你唆使。如今,你还要我怎麽面对你?直接烧了我一了百了难道不好?无须在此处碍你的眼!」信鹂道,虚弱至极,语若游丝。
「若你弟弟义不容辞帮助我,也不必如此处心积虑了!我早在五百年前就可以夺回帝位……不识时务,这可怪不得我。信鹂,我断你筋骨不就是怕你离开我吗?况且用着拒梦,照理说是不疼的啊!待我回归天庭,我便唤医神替你诊治可好?」叶沧海慢慢朝着她靠近,用手抚向她的面颊,温柔得可怕。
信鹂纵使想要远离他、拍开他的手,却是毫无办法,现在她可以动的地方也只有脖子之上,能看、能听、能说,她却成了被身T禁锢的囚徒。
「小旌呢?你究竟要他去做什麽?他还是个孩子!」
「这你不必知晓……啊!是很快就会知晓了。」叶沧海一笑,冷漠又残酷。
「当什麽天帝?离火!你简直是恶魔!」信鹂用最大的力气挤出这句话,然後咳出几口血。
他漠然,他知道她不会因此而亡。转身离开,他唤了几个贴身侍nV入门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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