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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吗?”
聂小倩伏在地上,嚎啕大哭。
贺礼转而问宁采臣:“宁兄,作为当事者,你想如何处置?”
宁采臣振衣而起,作揖道:“贺兄,她虽然心中偏执,却只是一梦,未曾真的害我妻子。感谢贺兄拨冗相救,宁采臣不胜感激涕零。”
贺礼点点头,受了他一礼。
宁采臣对聂小倩说道:“你既已在梦中经历,如今须明白道理,日后珍重,勿入歧途。我既已允诺你,自然还会把骨灰埋于我家祖坟,还望勿虑。”
聂小倩惊愕地抬头,红红的大眼睛盯着宁采臣:“你……你不恨我?”
宁采臣洒然一笑:“人都说欲壑难填,欲望谁能不有?我又怎能苛责与你?不过,我觉得,岂能事事如意,但求无愧于心。你说呢?”
聂小倩的表情由痛苦到惊愕,再到平和,隐隐间似乎见宝相庄严。
魂体也逐渐凝实,外貌五官不再有出尘之意,也无惊艳之美感,似乎与常人女子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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