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该怕什么呢？

        若说怕死亡与血腥，不如多少个那次灾难的午夜梦回；

        若说怕其外形恐怖，不如孤身一人无助的承受人世间的恶意；

        若说怕，他大概是怕腻了。

        那些个外星人或妖怪在他眼里，还不如受伤的普通人让他心里难过。

        只是那些难过，或许还有少许愧疚，也被他悄然消化——从小到大，他最不想和自己过不去。

        他要对自己好。

        “难道你从一开始就有把握拿下他们？”杜蔷薇不知道他的心理，闻言笑问道。

        “嗯，算是。”王极点了点头。

        这也算是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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