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亮颤抖着双手，想要触碰这张脸。

        这张脸他已经很久没有在现实里看见过了。

        十几岁的时候，父亲就在家里与他和妈妈做了最后的诀别。他还记得，那天晚上他爸爸发短信，说明天要带他去警局看看他们是怎么查案的。

        他为此激动了许久，但第二天就传来了噩耗，他的父亲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张脸仔细算过来，有七八年没有看到过了，即便是假的。

        所以他现在唯有不敢置信。

        面前的那个身影感觉到了周文亮的情况，他突然睁开了眼。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瞳孔，眼白充斥了眼眶。

        那阴森的笑声在教学楼里又一次响起，声音的位置很高。

        周文亮本想触摸前面那人的冲到停止了，他抬头往上看。有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老板，你怎么在这？”

        他看见林灏在教学楼唯一亮着灯的教室之前的走廊上，举着一个花盆，脸上堆满诡异的微笑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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