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小心，铅笔掉到了地上，咕噜噜滚到了黑衣男人的面前。

        “对不起，是我的笔。”

        装作很抱歉，林灏从座位上站起，弯下腰去捡那支铅笔。

        手指摸到了铅笔，又是不经意地抬头，林灏看到了。

        因为姿势的变形，男人的面巾松弛垂落，他的脸露了出来。面巾下的脸很白，白到比那晚见到的腐尸还要白。脸上布满着细细密密的疤痕，像是用刀子在脸上一点一点地划过一样。这些疤痕都是竖着的，没有一条有任何倾斜。

        竖着的疤痕，这个男人是自残过吗？为什么脸上会是这样？

        林灏保持着动作，迟迟不起身。黑衣男人没有注意到这些，像是睡着了，低着头闭眼没有反应。

        他趁机观察，在那厚重的刘海之下，看到了一条不一样的疤痕。

        比其他的长，从血痂下渗出了一些鲜血，濡染了周围的皮肤。而且这个疤痕很大，在刘海的遮掩下，有什么东西在疤痕处闪动。

        这是？

        林灏不自觉地伸出手，撩开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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