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幅画只能是画家臆想的，林灏如此想道。

        不过谁又说得准呢？要是作画的人也是个死人，见到了他们呢？

        林灏伸出手摸了摸那幅画，他忽然注意到，在公子的眼睛下好像有一条血痕。

        似乎是有一滴血泪从眼睛中流出了。

        他盯着那双眼睛，在他的视线里这双眼睛越来越真。

        它眼里的血丝，眼白的浑浊，瞳孔里的杀气，就像是他化作了厉鬼站在自己眼前。

        等等，为什么一副画像有杀气？

        他后背陡生寒意，蓦然回头。

        那些人偶，大大小小，老老少少，不知何时都站在了他的背后。眼眶俱裂，面无表情，血泪在面上滑过，木然注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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