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闯看着犹豫了一下，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个小白？别不是协会监察安过来的探员。

        刚才放下的心，又被程闯提了起来。

        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卓子荣，借这个空当接过话头：“但是昨晚第九病栋好像不太一样。”

        “那里面的所有怪诞，都像是被人强行塞进去的。”

        “我们装作医生进去，没有收集到什么有关于这个精神场源头有价值的线索。”

        “要不是你最后冒出来，可能连最后一点线索也会失去。”

        林灏升起了疑问。

        “什么线索？”

        “赫尔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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