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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在以往是决不可想象的事。
便是布政使、都指挥使、按察使这样的高官郑芝龙都不会正眼瞧一下。
南安侯府中的家丁不由得猜测这位神秘来客究竟是什么身份。
有猜是朝廷钦使的,有猜是新任福建巡抚的,说法不一而足。
而在此刻,南安候府书房内,郑芝龙面色冷俊如水,反复敲击着手指。
“四弟,这件事你怎么看?”
郑芝龙朝郑鸿逵望去,眼神中满是问询的意味。
郑鸿逵沉吟了片刻拱手道:“大哥,我看这件事不一般。这厮若真是洪承畴身边的亲随反而不可轻信。洪承畴如今虽然受到多尔衮的重用,但毕竟不能代表清廷。他做出的承诺听一耳朵就行了,做不得真。”
看得出来郑芝龙是有些动心的,对此郑鸿逵有些忧心忡忡。
郑家这一票人大都是海盗出身,将礼义廉耻看的没有那么重。可投降鞑虏怎么看都是一件没面子的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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