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他这样空手下楼梯,万一不小心崴到脚,摔下去了,加剧病情还算是轻的,严重的,要是弄到了伤口,再也不能完恢复,可就是大事了。
黎越铠咧唇一笑,“放心,我感觉我的腿好很多了,我就想试一试而已。”
“……就知道吓我。”陶谣笛嘟嘴,有点生气了。
“我是真的没事。”黎越铠下到了楼下,才轻轻的将她拥入了怀中安抚,“真生气啦?”
“……跟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我才不生气。”
“好好好,没有下一次了,行了吗?”
黎越铠笑了,忽然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啊……”
但刚伸出手来,熟悉的感觉袭来。
他一顿。
“越铠?”
陶谣笛笑容微微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